“诗和远方”是谁说的?对不对?——2026菲尔兹奖告诉你真相

2026-08-03 09:48:08来源:影响四川 浏览量:

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。

这句话你一定听过。很多人把它当成辞职信的封面,或者旅行时的朋友圈文案。大家总觉得,“诗”在别处,“远方”在千里之外。真的是这样吗?

2026年,正好是量子理论诞生100周年。巧合的是,今年的菲尔兹奖(数学界的诺贝尔奖)得主王虹和邓煜的研究,竟然帮我们彻底拆穿了这个流行多年的“误会”。原来,“诗与远方”根本不是地理概念,而是数学和物理概念

一、谁说的?一个家族的“秘密配方”

先纠正一个常见的错误。这句话虽然被高晓松唱火了,但真正的版权属于他的妈妈——著名建筑学家张克群教授(清华大学教授)。早在2010年,她在《红墙黄瓦》的序言里就写道:“这世界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与远方——其实诗就是你心灵的最远处。”当时大家只觉得这句话很美,但现在看来,张教授简直是个“隐藏的科学家”。她说“心灵的最远处”,其实无意间道破了宇宙的一个终极秘密——分形(fractal)

二、为什么这句话这么“毒”?因为我们都犯了“牛顿病”

为什么很多人去了大理、拉萨,回来后依然觉得空虚?因为他们用的是牛顿思维

牛顿思维就是“线性思维”,觉得只要我买张票,走完1000公里的路,就能到达“远方”。这就像玩游戏,以为走到地图边缘就能通关。但2026年菲尔兹奖得主王虹告诉我们,没那么简单。一百多年前,有位叫 挂谷宗一 (Soichi Kakeya)的数学家提出了一个奇思妙想:如果一名武士在上厕所时遭到偷袭,为了保证他有足够的空间挥刀应战,厕所的最小面积该是多少? 1917年,他把这一“脑洞”问题改编成了数学问题: 将一根无限细、长度为1的针放在一个平面上,然后旋转180度,这根针可以扫过的最小面积是多少?如果针放在立体空间里挥舞又怎么样? 这个问题一经提出,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,这就是著名的“挂谷猜想”。王虹是研究分形几何的数学家。她证明了“挂谷猜想”的一些结构的维度是3。三维分形是分形几何在三维空间中的延伸,它不同于传统欧几里得几何中的立方体或球体,其结构在不同尺度下表现出自相似性,即局部结构与整体形态相似。三维分形的维数通常不是整数,而是分数维,反映了其复杂性和占据空间的方式(例如门格海绵的维数约为2.727)。

(门格海绵分形)

这是什么意思呢?你看一朵雪花、一片树叶,或者你自己——你身上有血管,血管有大分叉,大分叉里有小分叉,小分叉里还有更小的分叉,更小的分叉里还有更微小的分叉……这种“大套小、小套微”的结构就叫分形或者自相似性。雪花、树叶、海岸线…都有这种特征。

(分形图)

“诗与远方”就是这种结构。它不是一个点在地图上,而是像俄罗斯套娃一样,藏在你内心的每一个角落。如果你心里没有诗意,就算把你扔到火星上,你也只觉得那是块荒凉的石头。所以,那种觉得“换个地方就能换种活法”的想法,是典型的低维苟且

三、科学的解释:为什么“远方”就在你手里?

如果说王虹解释了“空间”,那么另一位菲尔兹奖得主邓煜则解释了“时间”和“涌现”——“狭义希尔伯特第六问题”。

邓煜研究的是玻尔兹曼定律,简单说就是:微观的乱,怎么变成了宏观的序?这太像我们的生活了。微观上,你每天刷手机、吃外卖、挤地铁,这些都是杂乱无章的“粒子碰撞”。宏观上,这些琐碎的瞬间,居然拼凑成了你现在的人生“格局”(也就是你说的“远方”)。邓煜证明了,只要微观粒子碰撞得够多,自然会形成一股宏观的“流”。也就是说,“远方”不是你买机票飞去的地方,而是你无数个微小选择汇聚成的生命之流。

如果你每天的微观生活(眼前)是一团乱麻,那么你的宏观人生(远方)注定是一片荒漠。反之,如果你能把眼下的每一件小事(微观粒子)赋予意义,它们就会自动“涌现”出壮丽的“远方”。

在现实世界,微观物理规律是时间可逆的,但宏观世界却有一个不可撼动的时间方向——时间箭头(Arrow of Time),永远只指向一个方向——未来。而这个箭头,来自热力学第二定律——熵(Entropy)增。

四、终极答案:诗是波函数,远方是坍缩

最后,让我们回到量子力学。

(分形图)

物理学家告诉我们,微观粒子在没被看见之前,是以“波函数”的形式存在的。它无处不在,又处处不在。只有当你睁眼看它的一瞬间,它才“啪”的一声变成一个点。这叫“波函数坍缩”。 波函数是量子力学中描述粒子状态的数学对象,它的模平方给出测量概率;它演化确定但测量随机,可叠加亦可坍缩——是连接"可能性"与"实在性"的桥梁。函数的数学结构(叠加、概率幅、坍缩、演化)可以用来类比诗性意义的生成。

波函数作为比喻的真正价值在于,它揭示了"意义在发生之前是一种弥散的可能性场"——这与诗歌的经验完全一致。一首诗在未读之时,蕴含着无穷可能的意义;当你读它,你的观测让其中一个意义分支坍缩显形。在科学上,它是 20 世纪物理学的基石;在诗学上,它给了我们一把钥匙——去理解为什么"诗"总在"心灵的最远处":因为那里,正是波函数弥散未坍缩的疆域。

“诗”,就是你心灵的波函数。它弥漫在你的整个精神世界里。“远方”,就是这个波函数坍缩后的样子。

当你认真地凝视一朵花,读一行诗,或者专注地完成手头的工作时,你就是在进行一次“观测”。这次观测,让你的心灵波函数坍缩成了实实在在的“诗意”。

形象地说,波函数画出了一朵"概率云"——云的浓淡表示该处找到粒子的可能性大小。

特别注意,演化是确定性的,但测量结果是不确定的。在测量瞬间,波函数坍缩到一个尖峰——粒子"突然"出现在某个具体位置(x.y,z)。这就是著名的波函数坍缩(冯·诺依曼 1932 年提出)。它带来两个深层问题:坍缩是瞬时的、非定域的(长程相关)——这违反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吗?至今,波函数坍缩的本质仍是量子力学解释学中的核心争议——多世界诠释、退相干理论、引导波理论等各执一词。

五、别再去远方找诗了

2026年,我们终于明白了张克群教授那句话的真谛——

“诗与远方”,在牛顿思维里是错误的表达,而在量子思维里则是科学的刻画。诗,不在天涯海角,而在你心灵的分形结构里;远方,不在机票的目的地,而在你微观情绪碰撞出的宏观洪流中。诗,就是当下的情绪场景;远方,就是未来的美好愿景。所以,别再问“诗与远方在哪里”了。

只要你愿意改变观测世界的方式,哪怕是在枯燥的办公室里,也能看见3维分形的美妙,也能感受到生命流体的壮阔。毕竟,在这个量子百年,科学早就告诉我们,你眼里的世界,就是你心里的样子。远方不是地图上的坐标,而是生命之流的统计平均。眼下的苟且,是因为你还在刻舟求剑,用牛顿的尺子丈量量子的世界。我们必须用概率性视觉去看待不确定性世界,那里也是确定的,只是薛定谔先生说了算。诗,是你心灵未坍缩的波函数;远方,是它显形的那一刻。(李后强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教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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